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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10/2011 

    live spaces也没有了,目前流浪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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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0-05-19

    乡亲 - [2010.see u out there]

    Mr. Disappointment - by N e i l Y oung from "Are You Pas sionate?"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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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didn't feel the change
    Everything was still the same
    And when that moment came
    I didn't know

    I want shake your hand
    Mr. Disappointment
    Looks like you win again
    But this time might be the last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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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我做一些事,到了一个阶段,但也还没有完成,却也就没再继续下去。

    磨蹭着磨蹭着,移民公司已经把各种申请表格寄过来了。
    磨蹭着磨蹭着,新项目就要结束谈判进入签约实施阶段了。

    上次说到宝宝去北京,说到北京这座城,让我又想到思琪。

    98年的春节,我有到处走走的想法。
    于是在柳州的中央商城地下通道里的浙江人摊上,买了件皮夹克,空着两手,上了火车去北京。
    思琪接待的我。
    她请了假陪我去逛琉璃厂,叫齐了Jerry,朝代,啊档,孙倩儿一起饭局,还强迫我去看升旗。

    那一次北京之行,唯一的印象,就是漆黑的天气里巨大的广场,能把人冻僵的温度,以及思琪的催促:
    涵哥哥,你这个懒虫,快跑!

    再之后,她辞职到JJ的公司来上班,前后半年多吧。
    我不是很记得思琪告诉我她已经在上海是在网上,还是在电话里。
    但却是记得她兴奋到得意洋洋的口气的。
    但是那时候就已经在麻木消极的状态下的我,一定是狠狠地给她泼了盆比那个看升旗的早上的气温还要冷的凉水。

    那半年多的时间里,她应该是很不开心的吧。
    一个人,把她全部的善意交给你,但你却视而不见。
    这样的情形,在我过去的生活中,虽然不多见,倒也是发生过的。
    但是这次,却让我觉得长久的内疚。

    而最后一次见到思琪,是十年前了吧。
    璇和我一起去参加她的婚礼。
    思琪穿着婚纱,化了浓妆。
    新郎看上去是敦厚又有些孩子气的性格,和她站在一起,倒是异样地般配。

    璇和我坐在一群网友中间,耳边都是些聊天室话题,真是神奇。
    台上的灯光特别亮,仿佛舞台上的聚光灯一般。
    记忆中这是曾经参加过的婚礼中,最明亮的礼台灯光了。

    之前娜出嫁,涨 水的季节,公路塌方,爸妈没法成行。
    只好我做为代表从上海飞去参加婚礼。
    娜的婚礼上,尽管和谐热闹,我却始终觉着小小的遗憾。
    而这一次,坐在我身边的这些网友,济济一堂,恍惚间我觉得我们都是思琪的娘家人。
    所以这一次嫁妹妹,没什么遗憾了。

    十年过去,曾在旧网友的帖子中,见到只言片语,提到她在幸福地生活。
    再之后,旧网友们渐渐湮没在人口(kou)爆炸的网络世界里,没有人再提到思琪了。
    网易个人主页变成了网易社区并且和一切社区一样邻里们老死不相往来,阿宝家的聊天室都是些找ONS的奇怪ID,胜 机和安琪家冷冷清清没有人日渐荒芜,天涯里则只剩下了口 水仗和炒作。
    我也只是间歇地想起来那些日子,那些来自他人的善意还没有变成可遇不可求的缥缈仙缘,内心期待着明日快快来临好能开始一段崭新生活的日子。
    那些日子里,有个虎头虎脑的丫头,是个倔强的行动派,像个小子一样坚强和有主见。

    希望她一直幸福着。

    说这些旧日的故事,很奇怪地没有奇怪的感觉。
    有些人长了一双向后看的眼睛,他们来自同一个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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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的寻找敏感词游戏是到目前为止花了我最长时间的,我在用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几乎就要放弃之时,倔劲上来了。然后逐行逐行地发新贴,终于发现问题出在“爆炸”这个单词,,,,但是,呵呵,还是不行。

    你们要用多久才会反应过来呢?我用了大约五分钟~

    本次敏感词是:

    (bao)

    要多变态和多愚蠢才会这样~

    这是我最后一次使用blogbus的服务了。

  • Got My Sunshine - by Mojave 3 from "Excuses for Travell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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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sun came up today and it burned my blues away
    The sun came up today and it burned my blues away
    Go ahead if you have to leave me
    You won't coming back this time, hope that's fine

    ......................................................................................................

     

    下午就起风了,去查了天气预报,说有雷阵雨。
    可是直到这会儿,风已经大得有些不像话了,雨也还是没有下来。

    宝宝早早睡了,她明天假期结束,要上课了。
    北京之行除了让她热伤风,还让她见识了北京各景点的汹涌人群。
    她印象最深的是,天坛回音壁,刻满了无数的到此一游。
    到北京的第二天,她在电话里跟我说:
    “爸爸,你决定不来实在是太英明了。”

    我不知道,像我这样毫不掩饰地在宝宝面前评说那些她从未去过的地方,是不是合适的方式。
    也许,应该是由她自己在去过之后,再来做出评判?
    之前,我们能给她的,也许更该是相对超然客观的评价。

    但对于北京这个城市,或者是因为坏印象太多,好印象太少,我的确在宝宝面前说不出什么好话。
    如果非要怪罪什么,就怪罪二十一年前的枪声吧。
    那是我永远不会原谅的。
    在毁坏了所有的一切之外,还连带着毁坏了我对一座城产生好感的机会。

    之前去遛狗,很大的风声。
    大风吹散了天上的云层,有一些星点,显露出来。

  • The Thoughts of Mary Jane - by Nick Drake from "Five Leaves Left" 1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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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ho can know
    The thoughts of Mary Jane
    Why she flies
    Or goes out in the rain
    Where she's been
    And who she's seen
    In her journey to the st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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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坐在朝北的房间。

    看见不远处小区院墙边的高大桉树。
    听见远处世外小学孩子疯笑的声音。

    音箱里在人们在聊天:

    罗德史迪威老哥抱怨:
    别扯这个了,咱不想说;
    〔I don't wanna talk about it〕,

    接下来弗莱迪芬达兄弟说了:
    是不能再说了,你丫把我眼泪都整出来了。
    〔Before the next teardrops fall〕

    豆瓣上有人写村上和卡佛的书评。
    尚书里有人写感谢和智慧的真意。

    看得我的眼泪也快掉下来。

    明天宝宝和宝宝的妈妈去北京集体活动。
    他们将去故宫,鸟巢和什刹海。
    三家人,五个小孩子,三个妈妈,一个爸爸。

    宝宝想要去水立方游泳,但是这个小愿望现在看来没法实现。
    原本承诺向市民开放的游泳馆,现在不了。

    而我本要去广州看Air Supply的演出,但他们现在改期到六月了。
    所以我会有一个小小的一个人假期。

    你知道么?
    桉树的叶子在刚长出来的时候颜色像是苹果初红的第一缕。
    你知道么?
    灰尘在逆光中缓缓飞舞时发出细小的声音像是唇啄在手心。

    我并不关心人类。
    我也不关心自己。

    这一刻你就是这扇朝北打开的窗户。
    透过你,就能看见阳光灿烂的世界。

     

  •  子夜歌 - by 卢冠廷 “天鸟” 1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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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4-24 16:11

    经过一个漫长阴冷的后冬天时期,上海的天气开始暖和了。

    ......有能看见外面阳光和绿树和蓝天的窗。

    有一只猫,总到我小院里的鱼池边,嗅呵嗅。
    这时便会惹得家里的狗飞扑到窗台前。

    我种了牡丹,芍药和玫瑰,还有一盆梅桩,一棵小枫树,一株榔榆的盆景,一盆金雀,几株仙人掌,和一棵文竹。
    还有一丛叶子总是黄黄的建兰。
    另外一盆蕙兰倒是长得好,可惜花是紫红色的。

    花盆和花大多是我捡回来的。
    负责打理小区卫生的安徽小哥和我熟了,总会告诉我又有哪一家扔出来盆花他给我留着了。
    牡丹和芍药倒是早些时候买的。
    卖花的告诉我买已经在暖房里养出花苞的,可以在今年的春天就开放。
    但我还是选了宿根回来。

    卖花人拿出一堆照片,都是名品。我固是不信地摊上也能买到这么贵重的品种还这么实惠,但也还是认真地挑了紫色的芍药和绿色的牡丹。
    还要等到再来年的春天,才能知道这位慈眉善目又能说会道的大娘有没有骗我。
    这样也算是挑宿根的原因之一吧。
    这样,梦想能长久些。
    又或者,时间够长,梦想也许就在实现的途中夭折了,才是最好的结果。

    ......

    我最近这一年,不爱做事,但事情却一如既往地还在爱我。
    所以我也还只好痛苦着作勤奋努力状。

    移民的事,并没有那么迅速的。
    排上队,到可以去,到真成行,总也还要好几年的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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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4-26 01:51

    又是深夜,又是面对图纸却不肯去画,又是一杯酒在手边,音乐响着。
    ......

    宝宝睡了。
    宝宝的妈妈也睡了。

    我前些天把客房的沙发床收了起来,然后在工地上让工人们給我裁了一块木板,架在两个床头柜上,铺上一张旧了的浴帘,便是一张大大的绘图桌。
    为了应付一个没法推掉的方案,一位朋友要为他的妈妈在海南岛远离大海的腹地,造一所房子。

    太久远的时间没有再亲自抄刀设计建筑了。
    一切倒是还顺利,只是却发现,设计不再是我爱做的事。

    那些曾经的乐在其中,是怎么变成一种无趣的呢?

    事情并没有变,那么——
    是我们这些被事情通过的受体变了?
    是什么样的变化呢?
    物理的?化学的?
    是在什么样的一个时刻,又或者一段时间里,经历了什么样的一个过程?  

    在南极,由于飞行的距离太长,中途无处可以降落,他们会在每次出发之前在航线图上标上一个Return point,表示飞过这个点之后,就只能一直往前并祈祷好运,因为油料不够回航了。

    那么,最让我感兴趣的,那些过往的变化中,也有这么一个Return Point存在?又会是藏在一些什么样的事件背后?

    所以常常地回看,就算是记忆随时间流逝,越来越模糊。
    还有你知道的,关于......我的讨厌的自我保护机制。
    那个会自动屏蔽掉有关过度伤害的细节记忆的能力。
    现在想想,我在出生时就预装了一套防火墙系统。
    这套系统比“花(hua)季护航”功能强得太多了。

    所以回看时,除了看见一条来路,只能看见很多的象征,他们站在来路上。

    象征们会成为象征,是因为他们成为不了原本该是的模样。
    而你又丢弃不掉他们。
    他们便改头换面,继续站在那里。

    这些象征都是一些愿望吧,我想。
    象征们还在,说明愿望还在。
    那些脱离了旧时的烟火气,隐隐有了一丝神性——......,也许该叫佛性的象征们,让我们确知自己还有愿望。

    有愿望,而不得,固然是这世上最大的悲哀。

    很久以前,......记得我还是玩弄辞藻强说愁的年少。
    那时,我说:哀莫大于心不肯死。 
    ......
    ......这句青涩的话。  

    但现在,十多年过去,我想收回这句话呢。

    那颗不肯死的心,还有那颗心里的那一点火,是陪伴我们的唯一行李。
    我甚至在想,有一天,即便这个皮囊都腐朽了,那点火都还会在。

    一切的一切,因为这点点星火,没有陷入最终的寒冷。

    到那时,你会叹息着说:

    宇宙真是安静呵......

    而我继续倾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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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hua)季护航 - 这个是敏(min)感词。